張景甯

涅很缺彭:

讲道理,我已经不看你光了,也很少看布袋戏了,也就这个月心血来潮爆肝一下看看一两年不看的新老剧。
结果你光搞了个这么个新闻??????
求求你光要点脸,做做人吧。这部戏除了跟布袋戏沾边外,跟你们究竟有什么关系?????????
简直是让人窒息。
我微博大号挂了,恶心的只能用lofter号挂挂你光的不要碧莲。
真当霹雳老粉死绝了,不记得你光粉丝当初六七年前,见天儿的在人家出坑道友底下bb霹雳死人多,不如看金光;不记得你光粑粑为了要回人物版权,直接让霹雳少了二仔;见缝插针的踩霹雳数不胜数,口号从【我们不死人】到【我们武戏好】到【我们有智斗】到【我们有诚意】,姿势变化多样,腿劈得比婊子还嗨。
你光大侠也真不愧是劈腿小三生出来的仆街玩意,婊气冲天让人窒息。
敢不敢提霹雳多媒体制作!敢不敢不要秀他那口每况愈下的配音!敢不敢不提他的金光群侠!
人家花钱做的东西,让你蹭他妈的热度??
别学人家日语cv了,好好学学你哥黄文择黄文耀是会死?闽南语都说不好,就别望着人家日语,你日语很好?你爸比你流利多了,好的不学,尽瞎jb捯饬。
真要是诚心庆祝,也麻烦霹雳每档新剧做个这样的,并且说请大家记得观看霹雳布袋戏啊!科科!

别怪我戾气重,只怪你家这玩意真是不争气。
略略略。

蚁裳顾命:

背面也赶出来了

暂时歇两天,接下来要无神论还是瑟斯还是永夜呢?

一二三四只苹果虫虫虫虫(๑• ㅂ•)و✧:

在住处一直打游戏,上班摸鱼时比较有干劲(๑˙ー˙๑)。
今年画的第一张也是他(๑˙ー˙๑)
之前基友提议画打麻将太麻烦了哇……

【金光】【霹雳】【跨棚】【疏楼龙宿&神蛊温皇】杀阵

微云疏雨:

杀阵


 


静谧的夜仿佛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墨,没有一丝光亮。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月光,将大地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急促的喘息声响起,仿佛被压抑着,又仿佛拼命挣扎着,带着悉簌的细微摩擦声,融入诡异的夜色之中。是谁轻轻摩挲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皮肤,又是谁任命地闭上双眼,等待即将来临的终结?


云层渐渐飘移,月光逐渐洒落,慢慢照出一名负手而立的黑衣人,似乎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忽略他手中紧握的人皮。


神蛊温皇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忽然有一阵恍惚,似乎多日之前到访神蛊峰、请他出手援助中原的真的是一位心怀天下的儒者,而不是冷酷甚至残忍的杀人者。


他还记得这个人在神蛊峰面对万丈深渊从容迈出的步伐,也记得这个人品尝香茗时优雅的动作,更记得这个人请求他时诚恳却又不卑微的语气以及眼中偶然露出的一丝疯狂,让他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


他原本对武林争端并不感兴趣,没有价值的对手和胜负已定的战局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所以在这个退隐多时、面对危难重出的儒门龙首造访时他也并不在意,只是准备透露一些讯息,提供一些线索,将人引到早已定好的方向上。


疏楼龙宿一如想象中的华丽和优雅,虽然话语中时有谦虚之辞,但身上散发出的却是怎样也遮不住的骄傲,也是作为人上之人的气度。


“今日冒昧造访,乃因当前情势紧急,希望温皇能够出手相助。”


龙宿缓缓说出了来意,似是不经意,但是话语中却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温皇懒懒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人,问道:“龙首因何觉得我会帮助中原?”


“如今异度魔界祸乱中原,任谁都无法偏安一隅,温皇身怀奇才,应当明白这个道理。”龙宿继续说着,“这这样的时候得到驰援,正道群侠会对你感激不尽。”


“哦?所以这是龙首的目的?”温皇笑道,“解救众人于危难之中,从此走上成为英雄的道路。”


“比起英雄,我更愿意成为枭雄。”


温皇当时分明看到,有什么东西在龙宿眼中一闪而过。


那种意味不明的、疯狂的念想。


温皇不禁微微眯起眼睛,再次仔细打量着这位华丽的访客。或许从他的身上,真的能找到一丝令他感到趣味的东西?


温皇不是很确定,但心中却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于是他再次开口,神色却认真了些许。


“想让我出手,你能给我什么?”


只见龙宿微微一笑,眼中却看不到半点温情。


“一个足够趣味的、让你左右胜负的游戏。”


 


月光照在龙宿的脸上,让他暗红的眼眸在黑夜中更显邪魅。他转过身,望向温皇所在的位置,眼中尽是堕落于黑暗中的沉沦,嘴角也还有一丝未干的血迹。


温皇看着那丝血迹,想象着他咬上对方脖颈、吸取血液的感觉,忽然觉得自己的血液也跟着沸腾了。


看着强大而美丽的生命一点一点在自己手中流逝,同时不留下半点瑕疵。


一定是很美好的感觉。


仿佛察觉到了温皇的目光,龙宿伸出舌头,沿着嘴唇的轮廓将血迹舔干,彻底将刚刚所做的一切抹杀。


温皇也从阴暗的树影中走出,来到龙宿的面前。


“这就是你为我提供的游戏?”


“这不是你想要的游戏?”


此后两人忽然都静默了片刻。


 


“这的确是能让我感到趣味的游戏。”


“这应该是能让你感到趣味的游戏。”


几乎同时发生,又同时停止。


温皇笑了笑,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羽扇:“难得龙首亲自来处理,也难得让我见识到了嗜血一族的能力。不过据我所闻,嗜血者通常是将人类异化,而非像龙首这般,所以看来龙首是想要在正道中安插替身。”


“是啊,之前的事情毕竟让傲笑红尘等人对我心怀芥蒂,有些事情就会更加不方便。我身边既没有魔龙祭天这样的人,也只好以此替代。”


“那么首先从并不闻名的人开始么?”温皇略略思索了一下,“嗯……如此在龙首对抗异度魔界卓有成效之时便有人支持了。”


“正是。”龙宿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此后就是拉锯之战,最后嘛……便是黄雀在后。龙首的想法果然大胆,所以才会找上我吗?如此说来,温皇倒是有些明了了。”


“那么温皇是否愿意参与这场游戏,将你之前早已料定的胜负改写?”


温皇闻言,略微笑了一笑,说道:“那便这样吧,龙首只需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异度魔界方面便由我来吧。”


“不想与中原正道有过多牵扯么?”


“龙首这次错了。”温皇抬头仰望夜空,看着微弱的月光,“于我而言,中原与异度魔界并无两样,不过是局中棋子而已,只不过龙首既然要当一段时间的英雄,我也只能做个十恶不赦之人来助你一臂之力了。”


“这样……很好。”龙宿转过身离去,“以后的日子你我二人不必见面,相信温皇心爱的蝴蝶一定能为我带来喜讯。”


温皇看着龙宿的背影,脸上逐渐显现玩味的笑容。


“这种感觉……已经许久不曾体验过了。疏楼龙宿,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武林局势瞬息万变,势力更替亦如流水一般,潺潺不断。


群侠鏖战的混乱结束之后,异度魔界这个不属中原的强悍组织,让苦境陷入空前危机。剑子仙迹重伤、佛剑分说下落不明、一页书闭关疗养、素还真困于崖下、慕少艾左右支绌……一时间似乎无人能够担起拯救苍生的重任。就在这时,蛰伏已久的儒门重现风采,在疏楼龙宿的带领以及儒门势力的支援下,正道势如破竹,开始了强有力的反击。刀戟戡魔、诛杀袭灭天来、对抗银鍠朱武,以及最后封印弃天帝,龙宿和他所带领的儒门都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在武林中的声望也日益高涨。


时机到了。


龙宿看着落在指尖的蝴蝶,轻轻笑了起来。


既然已经成为了英雄,那么便将中原也一起收入囊中吧。


“是时候与你再度会面了,神蛊温皇。”


龙宿对着蝴蝶如是说道。


 


千里之外的神蛊峰上,温皇依旧慵懒地卧在榻上,看着眼前的蝴蝶来回飞舞。随着蝴蝶不断舞动,他的眼色越见深沉,嘴角上扬的幅度也越大。


端着茶水的凤蝶一进到屋内便看到温皇这副表情,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将茶杯草草放在桌上,准备马上离开。


“你不感兴趣么?”


温皇忽然开口问道。


“感兴趣又怎样,不感兴趣又怎样。”


“感兴趣可以开口问。”


“问了你也不会答。”


温皇的笑容更大,他起身走到桌前,端起茶水,轻轻啜了一口,才继续说下去。


“这也不一定,或许你问了我便答了。不过这些以后再说,现在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凤蝶转过身来:“什么?”


“收拾这里的行李,我们过几天要回还珠楼。”


 


当温皇来到回日峰下的时候,龙宿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他抬头看着面前狭长而又绵延的峡谷,脸上的表情是难得的凝重。温皇摇着羽扇,只在后面静静地看着龙宿,同时也在略带玩味地猜测他接下来将要说的话语。


“你的姗姗来迟,让我想到了一名故友。”沉默了片刻后,龙宿终于开口。


温皇来到他的身边,一起仔细凝视面前的峡谷,同时转过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哦?是你此次想铲除的正道之一么?温皇何德何能,可与天下无双的剑子仙迹相提并论。”


龙宿没有理会他略带挑衅的话语,径直向狭长的山谷中走去。


“这是我为他们准备的最后一份大礼,所以分外用心,也因此请温皇前来相助。”


“让我猜猜你要什么……唔,这样一个地方,果然是一个玉石俱焚的好所在……啧啧,可惜了你门下的儒生们。”


温皇夸张的语气并没有让龙宿有任何波澜,他转过身,在此次会面中第一次正眼看着温皇:“他们为了儒门的兴盛牺牲,也算是死得其所。”


“哎,龙首何必如此冠冕堂皇,将知晓内情的人全部灭口的确不失为一个良策,毕竟只有死人是永远不会泄露秘密的啊。”


“那么……”龙宿看着温皇,“这样是否让你感到趣味?”


温皇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话锋一转:“不如说一说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想要一个绝无生路的剑阵。”


温皇微微笑了一下,将羽扇挡在面前:“这样的剑阵龙首应该能够自己应付。”


“我想要一个足够让剑子仙迹讶异的剑阵,并在此阵中绝无生路。这样说,能够打动温皇么?”


“所以……”温皇眯起双眼,“你是中意我的飘渺剑阵?”


龙宿点头:“正是。只有天下第一剑的剑阵才能让我足够安心,毕竟进入其中的有部分是武林的顶尖高手。我如此信任温皇,相信温皇也不会让我失望。”


温皇似是故意地重重叹了一口气,在龙宿面前踱了几步,又向谷外走去。龙宿只是跟在后面,脸上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这样的剑阵我需要三天时间,保证在这段时间之内回日峰方圆十里没有任何人。”


听到温皇的话,龙宿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语气也似乎轻快了起来:“当然。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会满足。”


“嗯,那龙宿便三天之后再来到此处验收成果吧。”神蛊温皇笑着说道,“这一段时间就留给我进行布置。”


他看着龙宿道别离去的身影,心中忽然产生一股没来由的兴奋,他想,这种兴奋或许是由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所导致的。


“龙宿啊龙宿,让我感到趣味的并非是你此前的表现,而是在这三天之内的行动啊……你究竟会做到什么地步呢?温皇拭目以待。”


 


三天的时间飞快流过,当龙宿再度来到回日峰之时,看到的是如三天前的自己一般等待的温皇。有所不同的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温皇快速地转过身,略带兴奋地看着龙宿。


对上温皇的双眼,龙宿忽然觉得其中有一股烈焰在燃烧,那是一种夹杂着疯狂的快意,却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舒畅感和吸引力,让龙宿一时竟怔住了。


温皇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太过外露,双眼缓缓闭上,片刻后再睁开时其中已经没有了方才那种狂热,而龙宿也在这短暂的间隙中回过了神,恢复了以往的神态。


“看来剑阵的布置很顺利。”


“龙首需要亲身试验么?”


龙宿笑了笑,大步来到温皇面前。


“久闻飘渺剑法精妙至极,还请温皇赐教。”


温皇点点头,从地上随意捡起一块不大的石头,似是不经意地向前抛去。瞬间,面前的山谷中涌起强烈的剑气,如狂风过境一般,在光影交错之间将石块化为粉末。


龙宿看着庞大的剑阵,开始明白温皇激动的缘由。


“无差别攻击……却包含着剑招变换,让人防不胜防……一旦踏入,绝无生机……温皇果真是剑界奇才。”


“唉,若非是为了龙首,我也不会勉力布置三天三夜,如今看到龙首满意,我也就放心了。”温皇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波动,让人很难想到不久之前他仍旧怀着极度兴奋的心情。


留意到这一情况的龙宿心中默默赞叹,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当真非常人。


但是更令他在意的是,方才温皇那似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兴奋是否是真实的情感。


不过到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剑阵已经完成,之后的事情将会一步一步践行下去。


所以在送走温皇的时候,龙宿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一如同他感谢温皇时那样,带着十二分的真诚。现在的他心情非常好,不仅仅是因为剑阵已经完成,更因为想象到温皇回到神蛊峰时脸上的表情。


这样的安排,不知道你是否觉得趣味呢,温皇先生?


 


如同龙宿所料想的那样,此刻身处神蛊峰的温皇感觉并不太好,因为任谁面临中原正道的全面包围感觉都不会太好。


“勾结异度魔界,神蛊温皇,你罪无可赦!”


刚正不阿的傲笑红尘厉声说道,同时手中的红尘剑剑势已起,直向温皇而去。


化出无双抵挡红尘剑法之后,温皇微微挑了挑眉,故作无辜地问道:“此话怎讲?我一直幽居神蛊峰,怎么会和魔界有所牵连?”


“你的义女凤蝶和魔界四天王之一的断风尘一起诛杀正道,这是在场的所有人亲眼所见,你没有任何狡辩的可能!”


“哦……”温皇微微眯起双眼,“那么我的侍女,是被你们追杀咯?”


不等在场的人有所反应,温皇瞬间变为任飘渺,手上的无双也不再有收敛,直向众人而去。


“想要杀我尽管来,如果你们能办到的话。”


 


神蛊峰的围剿为中原与魔界的鏖战增添了新的高潮,在这场历时几天、辗转几处的激战中,正道有了不小的折损,但同时也成功诛杀了魔界四天王之一的断风尘。至于神蛊温皇与其义女凤蝶的下落,则没有人知晓。有人猜测他们已经伏诛,但是曝尸荒野无人问津;也有人认为他们逃到魔界深处,与残余的势力策划下一次的反攻;当然更多的人觉得他们回到了还珠楼,只是那里属于苗疆的领地,副楼主酆都月又咬定没有收留任何人,不熟悉其中机关的众人也只能就此作罢,但同时也增加了对于苗疆的不满。


不过他们的不满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之后龙宿的一系列动作让他们反应不及,以至于大部分人在没有明确情势的时候已经送了性命。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对抗异度魔界的最大功臣、华丽无双气质斐然的儒门龙首,竟然接连谋害一页书、傲笑红尘等正道栋梁,并在一夕之间将他们逼到绝境。回日峰下的山谷中久久回荡着这些亡故之人的哀嚎,以及枉死的儒门门生的悲鸣。


 


情势的瞬息万变让人忘记了神蛊峰和还珠楼,也没有空闲去想苗疆地界中发生的事情,因此温皇悠闲而又自在地度过了一段无所事事的时光。当然他并不因此觉得无聊,因为密切关注中原形势的他一直等着了解事情发展的后续。


比如龙宿欲利用翳流之毒控制民众,引得慕少艾进入皇宫;


比如羽人非獍被捕,佛剑在营救过程中爆体而亡;


比如学海门生北窗伏龙被怀疑与素还真有所勾结,而同时学海教统弦知音意外身亡;


比如龙宿终于将所有反对者抓获,却在要将他们斩首之际忽然改变主意;


比如回日峰中昨日重现,儒门势力一夕之间被重创,龙宿成为亡命之徒;


比如昔日龙首穷途末路,终于被素还真在皇城之前斩杀。


一系列的事情发展太快,快到不及反应。中原的形势再度逆转,素还真重新领导众人。


 


看着纸上所写的内容,温皇露出了然的笑容。他身边的凤蝶依旧一脸不解,却依旧不开口提问。


然而,此次率先发问的人却是温皇。


“凤蝶,当时你是如何遇到断风尘的?”


“我接到你的传书,却在路上遭到袭击,断风尘帮助了我,却立刻遭到中原人围杀。”


“嗯。”温皇点头,“在我布置剑阵的三天里告知断风尘我的真实身份,派人将你引出并追杀,制造你与魔界有牵扯的假象……这样的话,即便之后我揭露他所做的事情,也没有任何说服力了。”


“谁让你真的乔装去做魔界的军师。”凤蝶忍不住说道。


“哎,若非这样,局势怎么能如我所想的那样呢,局势不如我所想的那样,也就乏味了啊。”


凤蝶略带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温皇却好像没发觉一般,颇有兴致地为凤蝶讲解:“我为龙宿布置的飘渺剑阵虽然是无差别攻击,但攻击的起点却是偏向谷外一侧,这样的设计也是为了给剑子仙迹等人预留时间,让他们有机会观察剑法变化……而且第二波的剑势比第一波要稍弱一些,相信那些顶尖高手一定不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保全剩下的人。所以……这就是人性啊。”


“无聊。”


凤蝶将茶杯端给温皇,之后便不再说话。


温皇一边喝着茶,一边将纸上关于龙宿的一切再次细细地看了一遍,之后便将信纸扔到升起的火盆中,慢慢站起身来。


“凤蝶,我们回神蛊峰。”


面对凤蝶询问的眼神,温皇笑得很是愉悦。


“去看看将龙宿斩杀的素还真,我想……这会是更加一个有趣的游戏。” 



夏达:

周末愉快,“师父”第三节更新。大图依旧,阅读顺序依旧,想回顾前两话的同学可以往前翻翻,很近。

【拂樱斋主&寒烟翠】段子而已

灵石主人: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小翠就觉得,凯旋侯是不一样的。


他跟父亲身边所有的将帅都不同,他看起来是跟大人们统一战线的,实际上不是,他是她们那些小孩子的同路人。


凯旋侯是个园艺家,还喜欢穿粉色的衣服。他邀请小姑娘们去家里做客的时候,肩膀上垂下来的两条丝带,活脱脱的就是一对兔子耳朵。


她们每个人都得到了一枝粉艳艳的樱花,小翠抱着矮她半头的湘灵,把花递到她的手里,而力气大大的假小子莎莉罕,闷不做声地把花枝编成了一个小篮子。


而戴着粉色围裙的凯旋侯亲自下厨,正在锅里搅拌着什么。不一会,厨房飘来一股樱花糕的香味。


凯旋侯表面上是父亲的得力助手,实际上他的心里住着一个十分可爱的少女。


他内心的少女和小翠两个,究竟哪个更小女生,连小翠自己也比不出来。


凯旋侯爱穿粉衣服的事情,佛狱有零零星星的人知道,然后就传了开去,成了一个笑柄。


小翠调皮捣蛋的坏哥哥笑得声音最大,他还仰仗着自己是佛狱的王子,一边笑着一边用头上的角顶凯旋侯腰间覆盖着的软软的丝绸。


凯旋侯的粉衣服被撕了一个大口子,他默默地捂着大口子回去,在路上被小翠看到。小翠在女孩子里面女红做的顶顶好,她急急忙忙跟到了拂樱斋,然后把衣服给凯旋侯补好,换了一大块香喷喷的樱花糕吃。


小翠面子上是温柔的,骨子里可不是。小翠的骨子里叛逆得很。


她因为偷看楔子写的禁书,被父亲发现,直接被揪到院子里罚站。本来还是安安静静地站着不动,结果远远看见凯旋侯前来和父亲谈事,马上开始哭得很大声,好像委屈得要死一般。


凯旋侯看起来是跟咒世主一边的,实际上,实际上他属于孩子们。


他赶紧拦下了咒世主怒气冲冲的身形,哎呀,这点事情不值得王生气,把丫头带到我那,我替王好好修理她。


然后,不出意料地,小翠一边擦着鼻涕一边咕噜噜喝掉了一大杯甜甜的樱花茶。凯旋侯在一边专心地看起来小翠带来的禁书。


噫。。。小翠啊,这个书写的,好像还不错嘛,不知道未来有没有机会认识慈光之塔的这号人物。


在青春期到来之后,小翠和凯旋侯成为了忘年闺蜜。


他在国人的面前是战无不胜的凯旋侯,在她的面前,是香香软软的拂樱斋主。


长大的小翠喜欢逞强,做出比拂樱还帅气霸气的样子,他们肩并肩坐在拂樱斋的小院子里嗅着花香,然后她就可以说,啧啧,你一个大男人比我还娘哟。


但是,凯旋侯每一次出征的时候,小翠还是会担心他。


担心什么呢?他那么厉害,他是无人能敌的呀。她不止在父亲和迦陵的口中百次千次听到过对他的赞叹,更在佛狱上下的比武大会上,看见过他狠戾无朋的样子,那时候他一定没有发现她就在台下,他赢了一局又一局,拳头上沾满血痕,然后用装点着黥纹的紫色瞳仁往台下睥睨而去,逼人的锐利里满是阴鸷。


这样的他和那样的他,哪一个才是他呢?


小翠长大之后,心里开始有了秘密。


她望着凯旋侯的背影,一次又一次欲言又止。


他是可以理解这个秘密的人吗?佛狱侵略苦境的事情被父亲提上日程,凯旋侯的公务越来越紧。他还有时间听她说话吗?小翠想象了无数次,她像小时候一样去敲他的门,一袭粉衣的他笑着把她迎进屋里,任由她玩弄坏了他家中所有的插花,然后笑眯眯地给她没玩没了地供应点心。


然后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抱着他的胳膊无病呻吟,怎么办啊拂樱,怎么办啊,我好像喜欢上一个妹子。。。


额、是谁啊?


嘘——


小翠想了一万一千次,最终一次也没有敢付诸于实践。


凯旋侯终于还是要走了。


他是父亲选中的暗桩,忍辱负重深深地打进苦境的土地里去。保持着佛狱的美艳绝伦的樱花树一般的秉性,在人畜无害的面容之下做尽杀人吮血之能事。临行之前佛狱准备了国宴为凯旋侯饯行,国宴简陋,还是佛狱如旧的样子。每个人眼中有着相同的哀戚与憧憬,他们知道也许凯旋侯此生都要葬身他乡,也许坎坷艰难之后他终于把生的希望带回故土。他背着的是整个国家生死之间的希冀,此一别兮岁月长,暮去朝来无相忘。


宴会散后,小翠留下。她手中拿着半盏浑浊的酒,眯着眼睛要来给凯旋侯饯别。凯旋侯摆摆手说丫头你不要喝酒,然后他沉默了一秒说,总有一天我把苦境最好看的花摘来给你,整个苦境的花,要多少就有多少。


寒烟翠哭了。


凯旋侯说丫头你不要哭。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支撑着头,凯旋侯的酒量不是太好,这件事小翠知道,他平常都是爱喝樱花茶的。


她的秘密到底也终于也没有说出口。


寒烟翠与凯旋侯再次见面的时候,她已经成了说服者。她打着一把意味不明的大伞挡住了自己的神情,随着岁月愈发端庄的她,变得喜欢躲闪自己的情绪。


她变成了说服者,而他,正因为被指责背叛,而沉默着跪在自己的面前。


凯旋侯,哦不,现在他是真正的拂樱斋主,他低着头,逆来顺受的样子,他挣扎着为自己所饲养的一只兔子而呵长护短,眼神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当年精心栽种自己园中土萝的神情,仍然是一模一样。


那一刻她就确信,他不会背叛的。他还是她认识的拂樱斋主。拂樱斋主的样子,整个佛狱的王公将相们都没有见过,可是她见过。


她不但见过,她还是拂樱斋主的好朋友。这个秘密也在她的心里,并不比她未曾说出的另一个秘密更小。


她认识的拂樱斋主对她说,丫头别哭,他还说,我要把苦境最好看的花,摘给你。


可是父亲等不及了,整个佛狱都等不及了,凯旋侯去了苦境一走就是几百年,这几百年之间佛狱的人们挣扎着苟活,又哀吟着死去。没有人等得及,凯旋侯要为她摘苦境最好看的花朵,在哪里呢?


大家都说他已经叛国,人人得而诛之。寒烟翠的伞大大的,她撑起来,高过头顶,挡住了脸上的神情。


再后来,寒烟翠见到了枫岫主人。


这样风雅的人,怪不得。她心里啧啧称奇,怪不得她热爱的女孩子会为这样的人痴迷,也怪不得拂樱斋主——


对,拂樱不知道她的秘密,她却知道拂樱的。


她看见过他们私下交谈,看见过枫岫恣意淋漓的样子,看见过拂樱当面的时候面红耳赤,看见过他离开之后蹙起的眉。没有结果的,寒烟翠这么想着。她心里有最深的喜悦和悲伤交织共舞。没有结果的,拂樱啊拂樱,她突然在时隔多年之后又终于记起了与他也同欢乐也同愁的感觉。然后她在酸涩中又泛起微笑来,我就说嘛,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小基佬,我早就知道的。


苦境的阳光很烈,她的伞大大的。阴影罩住了她单薄的身形,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吸了吸鼻子,憋了回去。


“丫头,别哭。”身后熟悉的声音,这么说着。



三笙如月:

老司机群的表格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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